交接的人正好是之前帶安室透去過的那個酒吧的店長。對方將證件放在瞭牛皮紙信封裡,因為打算過幾天給安室透一個驚喜,所以柏圖斯讓安室透去取的時候告訴對方不用拆開,那封裝著fbi全套證件的信至今還在他房間的抽屜裡。
將這些完全能遞交出來的證據一一擺出,柏圖斯又往安室透身前擋瞭擋,輕輕握住金發青年因藥效剛過還有些發抖的手。
他現在即開心又自責,開心是因為安室透不是叛徒和臥底, 這樣一來對方就不會討厭他這個組織成員瞭。自責的是自己一念之間的行動, 竟然讓安室遭遇瞭無妄之災。
但歸根究底都是朗姆的錯!那可是他護在身邊生怕磕瞭碰瞭的傢人, 朗姆隻是接到瞭還沒確認真僞的情報就要拿吐真劑來審問!
太差勁瞭!
柏圖斯看著朗姆的表情更不善瞭。
他決定在這個世界將朗姆討厭到底。
而在柏圖斯帶著詰問和委屈(並沒有聽出來)的解釋裡,boss沉默瞭。
旁邊的安室透也在瞳孔海嘯。
什麼玩意?他那天去拿的是fbi證件?還是自己的?
想想fbi的證件上放著自己的照片和假名, 安室透不禁眼前一黑,原本就暈暈乎乎的頭更疼瞭。感覺自己髒瞭的情緒瘋狂扣響安室透的心房, 但他又暗中慶幸,因為那天他確實去和公安交接瞭,隻不過是和柏圖斯說的人交易之前。
並且,跟他交接的公安新人穿的也是一件深藍色的西裝。
太巧瞭,實在太巧瞭。如果不是柏圖斯幫他背瞭鍋,他說不定真的會被那個賓加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