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為不舍地望瞭望安室透,還是松瞭口:“好……那你,小心。”
安室透自信一笑:“不用擔心,我會通過的。”
目送安室透走進那間審訊室,又看著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被琴酒帶走後,柏圖斯有些洩氣地坐上吧臺椅。他給自己削瞭顆冰球,將隻放瞭冰和白水的杯子放在吧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冰球。
為自己再添上一杯酒的金發女性坐到柏圖斯身旁,語氣好奇中帶著調侃:“這麼舍不得?”
柏圖斯悶聲道:“因為安室……他的味道真的很難戒。”
雖然組織不會做傷害安室的事,但審訊時間一般都挺長的吧。從地下教堂出來後,他幾乎沒有遠離對方超過半小時,已經發展到瞭進戒|毒所都沒有用的程度瞭!
“哦呀,味道麼……”貝爾摩德訝然,旋即反應過來,提醒道:“如果你們是那種調酒關系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讓朗姆知道哦。”
“為什麼不能讓朗姆知道?”柏圖斯不解。
在得到瞭對方“因為朗姆大概會見不得你們在一起”的答案後,柏圖斯更加一頭霧水瞭。
而且,調酒?之前隱約從同事嘴裡遠遠聽過這個詞,這在組織裡是什麼黑話嗎……是結成傢人或是搭檔的意思?
不過安室他們暫時還沒有代號,所以嚴格來說目前隻有他一瓶酒,應該不能調酒吧。
將貝爾摩德提到的詞理解完畢,柏圖斯一臉認真道:“現在還不是調酒關系,但我們四個總有一天會調酒的,不過我會註意不讓朗姆知道。”
沒想到朗姆這麼陰暗!等安室出來後得讓他好好註意,聯系情報組其他人時避雷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