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半段可以稱為恐怖片的夢境裡,那些降谷零不曾經歷過、卻依舊刻骨銘心的記憶兜兜轉轉,在腦內盤踞成飛鳥,窸窸窣窣響徹雲霄。隨後大地崩裂,失重感接踵而至,他下意識閉上雙眼,再睜開時,夢境的穹頂已然塌陷。
彼時蒼天晦暗。
一雙手卻托住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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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出去送人的功夫,二樓陽臺上,柏圖斯在打電話。
從這個角度看,能將院後的景色一覽無餘,柏圖斯望著昨晚被他裝上去的星星燈,手指蹭瞭下貼在耳畔的手機的關機鍵,沒來由想起自己在港口afia過的第一個聖誕節。
那時的柏圖斯還把希望擁有傢人的願望寫在信中,期望第二天有傢人能出現在他的聖誕襪裡。生怕普通襪子裝不下,紅酒妖精還現學編織,連夜趕出瞭一隻巨型襪子,事後被首領笑瞭好久。
……等等,首領怎麼好像總在笑他?算瞭不管瞭。
柏圖斯聽著另一邊手下的彙報,又將松田陣平交給他的資料一一比對,最終視線停在瞭第十七頁的標題上:
【橫濱港白霧失蹤案】
赤眸青年從舌尖輕撚出幾個音節,在手下忐忑的等待中,停頓瞭幾秒道:“最近國內就跟進這個案子吧……對瞭,俄羅斯那邊查的如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