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失憶的狗血劇忠實擁護者瞭,隻是琴酒的種種行為讓他不得不為之側目,而且據說這人和柏圖斯也隻是吵得厲害,還沒動過手。

在這種信奉暴力為王的組織裡,靠力量壓制對手很常見,像琴酒和柏圖斯這樣面上不對付,但又沒真打起來的反而罕有。

於是在琴酒帶著他坐上去頂樓的電梯時,確定電梯內沒有監控,赤井秀一便將問題拋瞭出來:

“你和柏圖斯之前沒打過麼?”

他相當直接,琴酒也恰好不喜歡拐彎抹角。後者推開天臺的鐵門,將被風吹亂的銀發往後一掃,半闔著眼,聲音冷淡:“怎麼?”

那一眼,赤井秀一好像從琴酒的身上捕捉到瞭柏圖斯的影子。

他將這種錯覺壓下,聳瞭聳肩:“隻是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心。”殺手站到天臺的一角,半跪下來開始組裝狙擊槍,“代號成員的事以你現在的權限還沒有資格過問,除非你打算向我透露一些事——”

“比如你是老鼠這件事。”

赤井秀一攤開手,主打一個臉不紅心不跳:“那就奇怪瞭,他們都說我像你。”

言外之意就是我是臥底,那和我相似的你又是什麼?

“牙尖嘴利。”琴酒沒有動怒,而是從喉嚨裡擠出有些愉悅的哼笑聲:“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麼輕松。”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正在調整狙擊槍的手,猛地意識到瞭什麼:“等等,這不是我的狙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