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對顏色不同但眼尾都有些上挑的眸子對視片刻,赤井秀一先一步移開視線,攤瞭攤手:“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這一次就比一比吧。”

一直在圍觀的柏圖斯發出瞭疑惑的聲音:“比什麼?”

赤井秀一道:“比誰先完成任務。”

諸伏景光不為所動:“每個人的分工和職責都不一樣。”目標的難易程度都不同,根本沒辦法比。

“分工和……職責?”

長發男人笑瞭,眼中是明晃晃的挑釁之意:“難不成你還在乎那種東西嗎。”

他早就看明白瞭,綠川唯這個人能在柏圖斯手底下蟄伏如此之久,絕不會是組織裡那些僅為瞭金錢和權力,想要拼命往上爬的傢夥,也不是他這種為瞭情報努力躋身高層的臥底。

這人的重心就在柏圖斯一個人身上,組織給的任務人傢說不定完全不在乎。

但綠川對柏圖斯應該並沒有很特殊的感情。赤井秀一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裡著重側寫瞭綠川唯的畫像,分析好一通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柏圖斯身上一定有什麼對方想要得到的東西。

至於是什麼,那就要慢慢深挖瞭。

赤井秀一不畏懼挑戰。為瞭達成某種目的,他甚至可以充當那名挑戰者,所以他在諸伏景光銳利的眸子掃過來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