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前一天的溫泉殺人案, 還是現在這起迷霧重重的案子,萩原研二都清楚,前後兩起案件的發生他並不能左右。他不會輕易將莫須有的罪過都攬到自己身上……嘛,盡管出於強烈的職業責任感,萩原研二還是會想象自己及時阻止瞭兇手的這種if,不過他此刻真的隻是對此衍生出瞭些許的擔憂罷瞭。

擔憂日本警察遇到事故的概率。

話說他們是不是自從讀警校起就總會遇到案子?世道真是不太平啊。

二人在與進行收尾的當地刑警溝通好,並且承諾會去做筆錄後,就再度踏入瞭旅館內部。

同一時間,換回瞭一身襯衫西褲的柏圖斯站在屋簷的陰影下,像是刑偵片裡格格不入的鬼魂,一對赤眸略微渙散地晃動在幾名警察之間,時不時將視線分到被女警抱在懷裡的小女孩身上。

往柏圖斯那邊瞅瞭一眼,年輕的警察小哥擦瞭擦汗,壓低聲音道:“組長,那位外籍的先生……”

也是休假時間但在半路被抓壯丁瞭的組長正在盡責地翻看記錄:“他是報警的。”

“呃,但是我想說,有沒有可能是同夥盯梢?”

那個眼神不對勁吧?看向小姑娘都有種想斬草除根的意味瞭!

組長的手停住瞭。被下屬這麼一說,他也有點不確定地擡起頭,重新審視瞭一遍看起來目光陰冷的赤眸青年,但是想到身為同事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作證,組長還是摒棄瞭內心竄起的疑慮,向年輕人擺瞭擺手,示意不用管。

而差點被警方再度當成嫌疑人的柏圖斯這時則感到身後有人靠近,於是他將註意力從眼前忙碌的現場以及哭泣的女孩身上抽離,慢悠悠轉過身,就見金發青年先一步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拖瞭行李箱的綠川和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