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點頭:“她還在房間裡睡覺呢。”
“這樣啊。”
柏圖斯垂眸,將那對給予人壓迫感的眸子掩在睫毛的陰影裡。
以為柏圖斯真的心生猶豫,男人咽下得逞的笑容,假意憐惜道:
“而且那個小姑娘那麼可愛,我怎麼舍得殺她?所以能不能——呃!!”
疼痛,鋪天蓋地的疼痛。
幻術師看向自己的胸口,卻隻透過血肉見到瞭後面擺放的花瓶。
他的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柏圖斯的手,隻見那隻棱角分明的手保持著投擲的姿勢,而花瓶上的那支插花的花瓣則正緩緩掉落。
“嗬——”
男人倒在地上,身體不住地痙攣著,眼裡滿是恨意和驚駭地看向赤眸青年的方向:
“你,是……”
他還沒說完就斷瞭氣。
整個過程快得就如那場拿首好戲。安室透慢慢看向柏圖斯,比他高一些的男人回看過來:“安室。”
仿佛魔鬼在說話。
安室透穩住心跳:“不再問問他綠川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