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在地上的燭臺咣當一聲,緊接著像是觸碰到瞭多米諾骨牌一樣,滾落之處全部化作虛無。由幻術構築的空間迅速崩塌,卻又緩慢填補出新的幻境,柏圖斯將安室透穩穩放在地上,而後兩人同時向後一撤,避開瞭向他們射來的子彈。

而伴隨著這一槍的落空,制造幻境、將幾人都拉入其中的罪魁禍首也露出瞭真面目。

“你的力量果然很弱。”柏圖斯站到安室透身前,將現出身形的人打量個來回,摸瞭摸下巴正經分析道:“修補的速度跟不上破壞的速度,就連僞裝的形象都沒辦法保持,看起來不是什麼厲害的幻術師啊。”

這樣看來,那次能夠讓自己異能失效的短暫重力場波動就並非此人所為,那些紅楓說不定也是……但現在首先要解決眼前這個人。

深褐色頭發,長相略顯清秀的男人此刻面目猙獰地捂著自己的心口。他看著柏圖斯,難掩恐慌:“你怎麼知道幻術師?不對,你怎麼能知道幻術師?!”

柏圖斯一愣:“我難道不該知道嗎?”

難不成這個世界的幻術師真是什麼稀缺品種?知曉對方的存在都成為瞭一種禁忌?

安室透看著對面的幻術師,男人的臉上是細密的汗珠,右手緊抓住胸口的衣料,看上去相當痛苦,面部輪廓和老板娘的女兒沒有一絲相似。

安室透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那位老板娘,和你是什麼關系?”他語氣中帶上瞭些許公安專屬威壓,讓做慣瞭黑色生意的男人瑟縮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