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怎麼穿著的是警服啊?”

即便所有常識後來皆由契約者他們賦予,但身處黑手黨的柏圖斯還是有對傢相關的常識的。

他看出這裡大概是在舉行警察學校的畢業典禮,距離安室透幾步遠外是躊躇著看過去的綠川,再遠些則是趕去的松田和萩原。柏圖斯心想安室的夢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若非自己是在組織裡認識的對方, 說不定真以為安室讀過警校呢。

半空自由落體的柏圖斯邊調整姿勢, 邊迎著下墜的風小聲嘟囔。無論是港口afia還是這個到現在還想不起名字的組織,本質上做的都是黑色地帶的生意, 對警察心有厭惡或是恐懼也很正常,但安室透這個操作實在讓柏圖斯摸不清頭腦。

難道安室他是信奉‘一直吃過敏的東西就能脫敏’,這樣以毒攻毒想法的人類?

哦,還有這個場景裡連安室剛認識的警察都有,就是沒有諸星大。

回去做些傢庭活動改善一下關系吧。

盤算著回傢後的事宜, 在安室透心驚膽戰的註視下, 柏圖斯最終順利降落在他的面前。

黑衣黑發的青年揚起一個笑,隻是效果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我來接你瞭安室,和我走吧。”

理想中重新找到傢人的慶幸沒有在那雙無神的眼中體現分毫,安室透看著柏圖斯那對死寂的眼,隻覺回到瞭初次見面那個夜晚,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玩味和勢在必得,像是貓咪找到瞭能玩好一陣子的老鼠。

而現在則是死神來收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