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藍發色的男人隨手幻化出一柄手杖,晃瞭兩圈杵在地上:“這裡的鏈接不穩定,長話短說。太宰治讓我轉告你,你隻要去找‘雪原’和‘寶石’就好,剩下的他來想辦法。彭格列那個火箭筒沒辦法真正跨越兩個毫不相幹的世界,我的幻術也隻能借助這次巧合與你相見,所以世界毀滅前你必須想辦法自救,大致做法就是找到錨點……”

柏圖斯被這一連串的信息砸得暈頭轉向:“等一等,為什麼要找雪原和寶石?錨點又是什麼?還有世界怎麼就要毀滅瞭?!”

怎麼有種高三沖刺期一低頭就錯過瞭整篇卷子的感覺?以及他才剛認領到傢人啊,那可是三個傢人!

似乎被柏圖斯真情實感的擔憂逗笑,六道骸惡劣地勾瞭勾唇,拖長聲音道:“kufufu,答案是:不——知——道。”

“別這麼看我,太宰治如果把真相告訴我瞭,我也不會在這裡跟你藏著掖著。”

被某些謎語人氣走的幻術師絲毫沒有自己也是謎語人的自覺,他將手杖打散在煙霧裡,笑得幸災樂禍:

“現在該去解決你那邊的爛攤子瞭,那幾位警官先生可是也陷入瞭幻術裡,我可以消除他們在幻術裡的記憶,至於那些人的安危就靠你自己瞭。”

翻過瞭每個人的記憶,知道瞭柏圖斯身邊全是臥底的男人將笑容掩在手心。

笑死,港口afia的酒在警察堆裡如魚得水,這什麼世紀笑話。

回去就印成橫幅掛港口afia辦公樓對面。

聽到這兒,柏圖斯更加不理解瞭:“可幻術不是你下的麼?”

六道骸聳肩:“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是因為這裡有幻術師的存在,我隻不過是借助對方的幻術現身而已。”

“行瞭,你的時間不多,快去吧。”

能夠隱約察覺到六道骸在笑,但自覺不關自己的事的紅酒妖精點點頭。雖然有很多不理解,比如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幻術師,可他還是將對方的話記在心上,決定等事情解決瞭再回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