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靜的室外陽臺忽然響起一聲輕笑。
“呵呵,你是怎麼發現的?”
被制住的男人不再掙紮,反而放松身體,饒有興味地問道。
面對對方的有恃無恐,柏圖斯露出不是很想回答的表情,但想瞭想幹部大人說的話,他還是禮貌解釋道:“因為揉後頸這個動作蘭波先生並不會做,隻有我其中一位傢人才會,而你就連力道都複制過來瞭。”
雖然眼前的傢夥不知用瞭什麼方法竊取瞭自己的記憶,但隻是將熟悉的一切剪切在一起,拼湊成瞭最能給他安全感的模樣。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留下這個人瞭。柏圖斯沉下心,準備直接瞭結對方的性命。保住這條命是他能回到原世界的必要條件,如果身份暴露,他很可能會被其他組織甚至是官方帶走,柏圖斯不敢去賭這人不會暴露自己的可能。
老師說過,絕對不可以,因為泛濫的善意去選擇寬恕敵人。
然而當看似無害的指尖成功刺入對方的血肉時,眼前的長卷發男人忽然融化在空氣中,陽光下宛如夢幻泡影,最終化為無數光點襲向瞭柏圖斯。
柏圖斯沉下重心往後一滾,險險避過那片淡紫色的光,擡頭卻發現對方並沒有再度進攻的意思,而是隨著周圍場景的碎裂一同被卷入瞭漩渦裡。
“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