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份尷尬中,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萩原研二:“那個——”

“放心,沒有人會喪心病狂到在溫泉池裡安竊聽的。”諸伏景光輕聲道。

一句話沖淡瞭四人間過於緊張微妙的氣氛,萩原研二緩緩松瞭口氣,帶著幾分熟稔笑起來:

“小諸伏和小降谷是檢查過瞭嗎。”

“當然的吧。”安室透將肩膀浸到水中,喟嘆道:“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和松田。”

諸伏景光點頭:“不過這樣也好, 最近的神經太緊繃瞭, 短暫放松一下未嘗不可。”

當臥底可不能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何況他們根本沒到那種需要時刻警惕的程度,如果能維持真實生活和臥底生活的平衡,那定然再好不過。

“說起來,萩原是和松田一起去瞭爆|炸|物處理班嗎?”

“沒有哦。當初我想和小陣平一起的,結果小陣平第二天非要把我推走嗚嗚嗚,hagi超級傷心的!”

“你才沒有傷心啊!去瞭搜查一課還不是混得如魚得水!”

“那是因為被小陣平的拋棄打擊到心如止水瞭, 於是迅速融化在瞭水中!”

“嘁。”

“班長最近怎麼樣?”安室透提起未到場的第五個人, 想來他們畢業後還會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