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就是之前郵件裡和你提過的安室,我們現在已經是傢人瞭。”
松田陣平:……還真是郵件裡說的那個偏要和人回傢的下屬啊?!
要不是知道朋友的品性,松田陣平都要懷疑安室透是去柏圖斯身邊竊取商業機密瞭。畢竟柏圖斯在他們分別之後不久,就聯系瞭自己,說他目前在生産酒的國際公司當質量總監來著(這份說辭松田陣平持保留意見)。
那邊安室透聽著柏圖斯與松田陣平的對話,大致有瞭些猜測。他展顏一笑,聲音像掛瞭層蜜糖:“久仰瞭松田警官,我是安室透。”
松田陣平:“……你好,我叫松田陣平。”
噗哈哈哈哈哈哈,降谷這個甜膩膩的聲音是用多大力氣夾出來的啊!
卷發青年將笑意努力焊死在胸腔裡,一本正經地點頭。他手搭在身後走過來的萩原研二肩上,向柏圖斯介紹道:
“這位是萩原,萩原研二。和我一樣是警察,隻是部門不同。”
雖說降谷像是在忌憚著什麼的樣子,但隻是做個介紹應該還好。何況松田陣平和柏圖斯打瞭四年交道,已經對那張看似頗有心計的臉免疫瞭,所以他直接莽瞭上去。
“中原遙枝。”柏圖斯頷首。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時,不遠處再度傳來一陣腳步聲和雜草被撥動的聲音。幾人同時朝發出聲響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走在前面,緊接著兩名男子離開瞭高大灌木的遮擋,現身於視線之內。
“啊,是墨鏡哥哥和漂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