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往前走走吧,折回去也還要走三公裡呢。”

赤眸青年今日沒有穿他的生化套裝和襯衫,而是換瞭身素色浴衣,腦後的半長發紮成低低的馬尾,幾縷額發松松垮垮地垂下,打眼望去還真有種入鄉隨俗的感覺。

除瞭木屐硌腳,其他一切都好。

走在後面的安室透將柏圖斯一路上的歇腳小動作看在眼裡,暗自慶幸沒被慫恿到提前換衣服。他接過諸伏景光手裡的地圖,無奈同意瞭上司的決定:

“那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們手裡還有行李呢,在後面慢慢跟上來就好。”

這會兒天不黑,一個人跑過去用不瞭多長時間。因此柏圖斯痛快放行,安室透就拿著地圖輕裝上陣,沒一會兒就路過瞭地圖上說的神龕。

“再向右三百……誰!”

剛一拐過岔路,灌木叢裡便傳來沙沙作響的聲音,由遠及近。安室透眸光一厲,手便要伸向腰間,去拿事先藏好的槍,不成想出現在眼前的人讓他頃刻間打消瞭念頭。

從樹叢裡走出來的,是有著黑色自然卷、看起來不好惹的墨鏡男子,以及發色偏棕的高個子半長發青年。

熟悉的面容將安室透的思緒拉回到警校時期,他想起五個人近乎無憂無慮的時光,以及在櫻花下許下的誓言。

怎麼會是……?

安室透一陣恍惚,隨後就見對面的高個子青年閃亮著一對下垂眼,想要對他說些什麼,可身後傳來的輕柔聲線瞬間將他扯回瞭現實:

“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