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熟悉的小蛋糕味兒從後面飄瞭過來。
柏圖斯拿披薩鏟鏟的手抖瞭一下。
怎、怎麼會是進廚房隻為瞭拿水喝的安室啊!
老實說,他現在有些難以直面安室透。某種角度來講首領大人說的很對,柏圖斯是被拒絕/被放鴿子就會躲在陰暗角落裡抱頭痛哭,哭到墻角長蘑菇的那種酒。
“柏圖斯,”身後傳來安室透的輕喚,“你,要不要我幫忙?”
柏圖斯嗖的一下轉過身,臉上揚起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不用,馬上就好瞭。怎麼瞭安室,你們聊完瞭嗎?”
不過首領有一點說錯瞭,就算在心裡哭成淚人,隻要接收到瞭和好信號,柏圖斯就會立刻撲啦撲啦衣服上的蘑菇,繼續沖上去當傻狗。
但因為過於晦澀難懂的眼神和心機的臉,所以在安室透看來,聽到他聲音的柏圖斯似乎是很有怨言地轉過瞭身,眼裡冒火,手中的廚師刀隨意那麼一比劃,西紅柿頃刻間柿首分離,像是在為後續斬殺他提前試水一樣。
安室透:“……沒事,我隻是來看看你。”
你這個臉色像是殺人殺到瞭那個過年。
“廚房還挺危險的,安室還是先去坐一會兒吧。”
聞言,廚房裡最危險的存在將手中西紅柿的頭丟進垃圾桶,放下刀去看烤箱,實際上是借助走位遮擋自己飛升的嘴角。
柏圖斯:安室竟然沒有事就來看我,他真的像諸星說得那樣在乎我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