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是直接拒絕他都可以接受的,他可以明天再來問一遍!
而事實上安室透隻是在複盤。
在認真聽完柏圖斯的請求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柏圖斯怎麼會找他當傢人?是受到平野明日子的影響嗎?還是說又有什麼劇本要他配合?或者是有更為恐怖的陰謀,比如察覺到瞭自己是臥底?
又或是,僅僅想和他玩一玩傢人遊戲?
說起來,柏圖斯偶爾會把傢人這個詞掛在嘴邊,眼裡卻沒有對待傢人會有的溫情,反而空洞異常。大概他們這些下屬在柏圖斯看來,即使飼養得再用心,終歸也隻是增加遊戲樂趣的寵物吧。
隻是有一點,安室透始終不理解柏圖斯替他擋下子彈的用意。
角色扮演這麼入戲嗎?還是說,柏圖斯有自信死不瞭那柏圖斯的底氣又是什麼
思緒翻滾之下,安室透的表情也跟著嚴肅瞭許多,看在柏圖斯眼裡就是在考慮是判死刑還是死緩。
但這樣的狀態轉瞬即逝,為瞭以後不被柏圖斯穿小鞋,安室透迅速調整好情緒,習慣性掛上甜蜜的營業笑容,打算先拖著回去考慮一下。
於是安室透笑瞭笑,好聲好氣道:“柏圖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話沒說完,金屬床那邊傳來一陣呻|吟,二人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就見躺在床上的黑發男子先是眨動幾下眼睫,而後緩緩睜開瞭一對冷綠的眸子。
男子手扶上太陽穴,明顯還有些頭痛:“……這裡是?”
他邊說邊側過頭,就看到單膝跪地的柏圖斯和被捧著手坐在椅子上的安室透。
“……?”
黑發男子默瞭。
為什麼會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在他床頭做著奇怪的互動?
柏圖斯反應過來,十分慶幸地松開安室透的手站起來道:“太好瞭,你終於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