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

“嗯?”

琴酒提醒:“十八年前。”

“太好瞭,原來你真的知道啊。”柏圖斯松瞭口氣,“是平田羽海說的,她說集會的初衷就是建立在翻轉世界上,隻是……”

“柏圖斯。”

琴酒打斷他,將叼在嘴角的煙拿下撕成兩段,警告道:“不管是誰告訴瞭你什麼,做好你該做的,少去多管閑事。”

他丟掉那兩段煙,敲瞭敲伏特加在的駕駛座車窗,兢兢業業的開車小弟連忙打開後面的車門鎖。

“以及,回去管好你的狗。”

黑色的保時捷像來時那樣迅速駛離,被甩瞭一臉車尾氣的柏圖斯揮散鼻尖的煙塵,有些納悶地撓瞭撓頭:

“好奇怪,明明剛才聊得還好好的?”

還有這人怎麼又開始罵綠川瞭?他還以為這次能跟琴酒打好關系呢。

撇開每次針對下屬差點大打出手的情況,他其實不討厭琴酒來著。港口黑手黨出來的多少有些慕強,雖然琴酒武力值沒他高,但人傢全面發展,執行力強,制定計劃少有缺漏,尤其那頭長發又飄逸又漂亮,像是銀色的月華,看得柏圖斯偶爾手癢想摸一把。

柏圖斯揉瞭揉自己的發尾,心想要是他的頭發也是銀白色就好瞭,可惜他是梅洛釀的酒,顏色深沉。

除非失血過多,不然怎麼都搞不出淺色系。

不過下次再見琴酒他是不是就可以再靠近些瞭?畢竟他對琴酒好像也沒什麼過敏反應來著。

赤眸青年將一直攥緊的馬甲松瞭松,端詳著被遮掩住的血跡半晌,最終拋開那些奇思妙想,轉身去找被留在遠處的安室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