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明日子頓瞭頓,道:“是約束。”

欸?得到瞭意想不到的答案,柏圖斯稍稍擡瞭擡眼皮。

“我不需要他用性命換取我的生存,也不想贊頌他為我受過的苦難。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好好活著,而不是將所有的成就都拿來保護我,你能懂嗎。”

柏圖斯看著平野明日子一張一合的唇,迷蒙間竟好像看到另一個人在講話:

“如果傢人之間隻有一廂情願的守護,對另一個人根本就不公平。”

“那將是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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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的門再次關閉,拗不過爆發出強烈照顧人意願的安室透,柏圖斯隻能讓下屬攙著走瞭一路。

二人借著微弱的光亮深一腳淺一腳,終於在二十幾分鐘後走出仿佛無盡的循環,迎接他們的是和教堂裡人造星河截然不同的夜空。

以及鹹澀的海。

面向那片靜謐的藍,柏圖斯忽然低低笑出聲,安室透聞聲望去,外表有些狼狽的青年將馬甲搭在臂彎,胸口還氳著一大片血跡,不仔細看像別瞭一朵玫瑰。

安室透鬼使神差地問道:“柏圖斯,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柏圖斯擺擺手,頗為灑脫:“放心好瞭,離碎還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