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杜撰,是計謀,是虛假的傳言,為的就是拉其他幫派下水,隻餘她一人坐收漁翁之利。
她熱衷追逐空手套白狼的快|感,更喜歡躲在幕後看蠢貨被她操控的癡傻模樣。
而如今她的目的被揭穿瞭。
可是——
“我是沒有,但那又如何?”
她忽地冷笑一聲,防備著平田拓也的同時將身子側過來,避開柏圖斯的槍口,光明正大地挑撥道:
“那個男人既然能不看人就開槍,就證明他不會放過我們中任何一個。畢竟是集會的走狗,當然要保護集會的秘密,到時候我們都是他要除掉的後患。”
“但現在他被傷到瞭慣用手,旁邊的女人就是個廢人。我們可是有三個人兩把槍,你就不想報仇嗎?”
說完,平田羽海擠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
“而且——”
她在幾人驟然冰冷的視線裡舉起不知何時攥在手中的東西。
“你最好別拿槍對著我。要比比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按下它的速度快嗎?”
她的手裡,赫然是炸彈的引爆器。
“三百公斤的tnt,也就是分分鐘送整個會場和我們這些人一起下地獄而已!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還是說你已經癡情到可以和那個小情人一起死瞭?”
從見到平田拓也開始,平田羽海就知道自己多半隻剩這一副底牌瞭。不過她相信沒有人會不怕死,隻要她手裡還有這個,就沒人會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