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怎麼可能沒事,這可是後背!是致命傷!

他趁著開槍的人並未繼續發難,想要伸手去查看柏圖斯的傷口,卻被後者一把按住。赤眸青年斂下神色,將衣服掩瞭掩,又站起身將安室透從地上拉起:

“對面應該有兩個人,但是其中一個始終沒有動。”

重力探測的結果是這樣。

“而且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他甩出去的匕首不說重傷對面的人,起碼也限制瞭對方的行動,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繼續攻擊,說明還有交流的可能。

安室透當然明白這一點,可……算瞭。

安室透咬咬牙決定聽從柏圖斯的話。可從平田羽海手裡搶來的袖珍槍剛剛不知被甩到瞭哪裡,安室透隻能舉著自己的那把槍戒備著。

不一會兒,有光自正前方亮起。

隨後黑暗消散,周圍的寂靜如潮水般退去。

規模和擺設與先前別無二致的教堂展現在兩人眼前,隻是不同於彩繪玻璃外透出的縷縷晨光,而是由星河與燭火同時照亮瞭穹頂,為此間染上瑰麗的色彩。

壁掛、桌椅、祈禱臺,所有的一切複制般分毫不差,垂首的聖像笑容依舊,就連他們來時那塊顏色不同的機關磚塊也在。

猶如循環,兜兜轉轉又回到瞭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