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唯是什麼樣的人
夏夜的風將兜帽吹得獵獵作響,站在制高點的黑發男人俯瞰著腳下的世間,手機屏幕閃爍在耳畔,將藍眸中晦澀的人性映得明明滅滅。
最終它們一同歸寂於暗。
斂起爪牙、僞裝成平易近人的模樣不過是接近目標的策略,屬於組織的綠川唯從不是善茬,他在輾轉中狼狽求生,渴望著火與煙,本身就和歲月靜好無緣。
倘若有誰將他和溫順放在一起,就要做好被撕開喉嚨的準備。
合格的監視者本應如此。人造的軟肋也本應如此。
可柏圖斯以傢的名義作線,將可能存在的弱點牢牢捆在身邊,不現於人前的弱點自然不再是弱點,所以將綠川唯丟給柏圖斯就成瞭浪費資源。
而現在,就是弱點走到臺前,警告柏圖斯他還受組織管束的最後機會。
嘛,琴酒字裡行間透露出的信息是這樣沒錯,不過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綠川唯,都不想這麼簡單遂瞭這人的願。
他決定複制一下安室透的劇本。
於是他結束瞭第二十三通電話。
綠川唯拾起放在腳邊的狙擊槍,那是柏圖斯在停掉他任務之前送他的禮物,有效射程1500米,相對其他狙擊槍更輕便。他將狙擊槍架在肩上,從天臺中央走至邊緣。
那裡是琴酒的狙擊鏡能看到的範圍。
黑發男人朝著那棟黑暗中的樓揮瞭揮手,他不在乎對面會不會給出反應,一顆子彈或是一聲冷哼都不要緊,看不到也無所謂,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