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密道和來時不同,更加幽深晦澀,僅有零星的老舊電燈照亮前路,石板縫隙裡寸草不生,仔細聽來四周還有不知何處滴落的水聲,死寂幾乎將三人包圍。
且隻能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
平田羽海的心頭忽然湧出巨大的恐懼,她借著偶爾出現的水窪察看,直到在其中找到瞭柏圖斯的倒影,這才松瞭口氣。
這人不光腦回路離譜,就連行為舉止都如同鬼魅,當真是每一處都在戳她的神經。
發現女人的狀態不太對勁,柏圖斯出聲詢問:“怎麼瞭?”
雖然人是挾持瞭,但善待人質還是必要的。
平田羽海臉色不是很好:“不關你的事。看你們對密道很熟悉的架勢,不如放開我直接去找祭品,還省去……”
安室透打斷她的話:“平田小姐不會覺得還能獨善其身吧。”
他語氣不饒人,其實是怕柏圖斯直接在這把人給殺瞭。
現在是文明社會瞭,就算是恐|怖組織也已經習慣用熱武器來解決對手,肉搏和冷兵器才是下下策。後者更加考驗體力和技巧,造就的場面也更加血腥,沒沾點兒變態是不會喜歡用這套的。
但柏圖斯不一樣,他可以用匕首毫不猶豫貫穿禦頭的脖頸,現在也可以將匕首橫在平田羽海的喉嚨前。
習慣用冷兵器進行殺戮的人,本質上是異類和怪物。
平田羽海這句話很容易給柏圖斯一種‘她已經沒有用瞭’的信息,為瞭保住平田羽海,安室透必須打斷她。
被嗆聲的平田羽海頓住,顯然也意識到瞭什麼,垂下眼瞼不說話瞭。
一段時間後。
棕發女人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麻木,看著安室透解開一道又一道機關,目光涼涼:“你們真不是之前來過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