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你的目標就鎖定在幫派上。”安室透算是弄清瞭緣由,嘲諷一笑:“如果合作夥伴不幸栽在這裡,你也可以繼續找下傢是吧,平田小姐。”

“怎麼會呢,我對你可是很有信心的,大偵探。”平田羽海半真半假道。

柏圖斯思考片刻,問出瞭最後的疑惑:“所以既然需要合作,為什麼不是集會內的人?”

“做不到的。”平田羽海皺瞭皺眉:“那群傢夥加入集會以後都像被洗腦瞭一樣,是集會的狂熱分子,一定不會允許我玷污他們的神明。”

“原來如此。”他看向安室透,後者給瞭他一個瞭然的眼神,柏圖斯一下子就明白,他聰明伶俐能甩開車小弟八條街的下屬也認為平田羽海說的是真的。

既然這樣……

“既然這樣——”

柏圖斯直起腰活動瞭一下筋骨,他將掌心橫至胸前,朝著平田羽海禮貌鞠躬:

“感謝您大方提供的情報,我們會盡快找到那份秘密的。”

突然,柏圖斯上前一步扯過平田羽海的手腕,而後在平田羽海一閃而過的錯愕中反手扼住對方的喉嚨,匕首抵在皮膚上劃出淺淺一道血痕。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除瞭安室透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大小姐!”“老大!”

“都退後!”

望著試圖靠近的一衆黑衣人,柏圖斯和安室透默契調換位置,挾持人質的在後,搶瞭人質袖珍槍的在前,雙手持槍的金發公安臥底邪魅一笑,發出瞭法外狂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