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些癢的殺手隔著風衣摸上大腿處綁著的槍,很想給這人狠狠來上一發。
兇惡的眼神夾著惡意傳達到柏圖斯這裡,柏圖斯摸摸胳膊警惕道:“你在想什麼壞主意對付我的下屬?”
“隻要他不動不該動的心思,自然會活下來。”琴酒警告般睨瞭正想拿出手機的柏圖斯一眼,“別做多餘的事。”
查不出問題不代表沒有問題。綠川唯這類人他見過太多,包裝得再溫和,骨子裡也是偏執到極點的瘋子。
而瘋子接近蠢蛋,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砸碎傲骨,咬斷脊梁,最後告訴他,隻有自己會永遠在他身邊。
柏圖斯在武力方面雖無懈可擊,但智商像是條魚,對認定的人也不設防。綠川唯在柏圖斯身邊一天,琴酒就恨不得把人拖出來摁死,何況現在又來瞭個同樣心思重的安室透。
就算是想利用柏圖斯,也輪不到這幫人。
隱秘的心聲沒有被柏圖斯發現,離指定任務地點還有段距離的青年想瞭想,還是在琴酒的死亡射線下打開瞭公頻。
伴隨著再度響起的電流聲,獨屬於綠川唯的磁性嗓音在夜色裡飄出:
“……柏圖斯?”
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好似已經篤定。柏圖斯忽然笑出聲,細細碎碎的笑躲在口罩裡,令千米外的諸伏景光微微晃神。
“不必在意我,綠川。”柏圖斯輕咳瞭聲,“做你想做的吧。”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