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見的地方,銀發殺手喉結滾動,手上用力,可沒等手機報廢,就聽柏圖斯同情道:
“琴酒啊,你是不是嫉妒我有貼心的下屬?而伏特加隻會開車和喊大哥?”
琴酒:“……”
咔嚓一聲,琴酒狠狠踩斷瞭腳下目標的脖子。
“嘟——嘟——嘟——”
盯著屏幕上的通話中斷,柏圖斯看破不說破般搖瞭搖頭,回身和聽瞭全程的二人語重心長道:
“雖然他也有苦衷,但還是記得離這種動不動就掛電話的人遠點,情緒不穩定,害人又害己。”
安室透:謝謝你,剛剛還擔心被琴酒當成臥底,現在已經開始同情琴酒瞭。
諸伏景光:是誰讓琴酒情緒不穩定的呢?算瞭,反正氣琴酒也有他一份。
兩位清清白白的臥底不約而同地點頭應下,柏圖斯調整瞭一下心情,準備回傢看看那天拿回來的檔案夾。
可他才把手機揣回兜裡,同樣的鈴聲就再度響起。
“山權會你沒有完全滅口,後續處理的人把這件事呈給瞭boss。你小心著點腦袋,自己去解釋!”
咬牙切齒甚至因為語速太快導致非常ooc地說完,沒等柏圖斯回應,對面的殺手就又掛瞭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