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警官希望安室君去做個筆錄。”

“安室?不應該是我麼?”剛給葡萄剝完皮的黑發青年端起高腳碗,極為自然地放到兩位下屬面前:“是為瞭昨晚的事?”

“嗯。”

諸伏景光在安室透深沉的註視下挑起一顆葡萄送進嘴裡,將指尖夾著的小熊竹簽晃瞭晃:

“驗屍的結果不是氰|化物中毒,因為對方在喝下有氰|化物的酒之前就已經毒發身亡瞭。隻是下毒的男人過於心虛,對氰|化物的發作時間又不瞭解,於是給警方沖瞭業績。”

昨天西裝男給人扣鍋的表現太過浮誇,被捕後酒吧裡的圍觀群衆可是吐槽瞭好一會兒。

“那受害人的死?”

諸伏景光:“是自|殺。藥在他自己的文件包裡,裡面還有寫好的遺囑。”

隻是不知為何,對方要在前女友和前女友的現男友的面前服毒……也許是消極報複吧。

“所以叫我去是因為座位恰好離得近?”安室透總結。

他當時稍一側身就能將出事那桌盡收眼底,被警察叫去也不奇怪。

隻是無論怎樣都避不開進局子,這也在柏圖斯的預料之中麼……以及hiro你在幹什麼啊hiro!

不要把敵人的糖衣炮彈如此順嘴地吃掉啊!

“看來是這樣。”柏圖斯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沒事人一樣翻瞭翻今天的晨報:“筆錄就說不知道不清楚就好,日本的警察應該還挺好說話的吧。”

說到這,柏圖斯忽然有些好奇:“說起來,偵探的話,安室也會經常跟警察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