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他知道這段,不過這是哪個情報員呈給柏圖斯的,怎麼像在聊八卦。
安室透接過話題:“是平田組吧?領頭是搏徒起傢,傢底不賴,可惜據傳私生子逃走的那天炸瞭本傢的宅子,在當時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柏圖斯點瞭點頭:“而且到現在人都沒被找到。”
諸伏景光猜測:“有沒有借‘買魚’船逃到國外的可能?”
安室透否定,邊給幼馴染透露信息:“平田組暗地裡的眼線很多,並且對關口,尤其是橫濱港附近的控制力度很強,那個私生子不會也不可能從那邊逃出去,何況還帶著人。”
走水線這東西可不像工廠打螺絲,隨便換個人來做都行,就連組織在東京灣的兩條線都被平田組把在手裡,足以見得平田組在這方面的實力。*
這裡的位置靠近港口,搜捕的人的確容易燈下黑,但你想到瞭,那幫人精一樣的傢夥會想不到嗎?
“確實。”諸伏景光消化完情報,總結道:“不過這和我們沒關系,而且這傢酒吧隻是做些中間商生意,想來隻要保持下去,也不會被牽連。”
說著諸伏景光壓低聲音,往柏圖斯那邊湊瞭湊:“柏圖斯,你今天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沒有的話還是走吧,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柏圖斯見此,貓著腰同樣小聲回道:“沒有瞭。”
總覺得他要是說有,綠川就會生喝瞭他。
柏圖斯將剩下的大半瓶柏圖斯推給諸伏景光,在後者‘你怎麼又點瞭不喝’的眼神下訕訕笑瞭笑。
“咳咳,好瞭,等安室喝完酒我們就回去吧,不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