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吧?
對,沒關系的,諸伏景光如此寬慰自己。之前說給zero的情報足以應付柏圖斯,接下來自己隻要快點看完報表回去就好。
柏圖斯他,隻是來喝一杯的話,應該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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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瞭啊,安室。”
柏圖斯雙手拄在吧臺上,緊盯著面前的酒杯,壓低的聲音宛如伺機而動的毒蛇,輕柔而危險。
酒杯的花紋簡約,線條流暢,是個好杯子;盛在裡面的也是好酒,散發著漿果甜蜜醉人的氣息,和安室透隱隱透過口罩傳來的小蛋糕味道混合成瞭獨特的、讓人食欲激增的風味。
但是——是的,口罩。
柏圖斯來酒吧喝酒,戴瞭口罩。
為瞭避嫌,他和安室晚綠川十分鐘到達這裡。因為是自傢産業,所以當時柏圖斯在酒吧的經營産品裡特意把自己給添上瞭,爭取手裡的每傢酒吧都能有柏圖斯喝,即便因為價格高得離譜所以並沒有人會當冤大頭點這個。
但身為真正的幕後老板,柏圖斯根本不在乎,反正隻是走賬時的一筆小錢而已。
結果一瓶柏圖斯就經由侍者的手遞上來,旋開木塞後倒入杯中,靜靜地躺在那裡。透過杯身輕輕晃動的酒液紅得像血,與柏圖斯眼底的顏色融為一體。
然後柏圖斯盯著柏圖斯陷入瞭沉默。
三分鐘過去,終於確認柏圖斯很想喝,但似乎更想把口罩焊死在臉上的安室透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