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被放到柏圖斯手下做事,也是琴酒的安排,隻是看到我似乎和柏圖斯相處的不錯之後,琴酒就一副吃瞭蒼蠅的表情呢。”
諸伏景光回憶起在法國的時光,那時他剛以雇傭兵身份接受組織拋來的橄欖枝,就被琴酒看中拎給柏圖斯當手下。
用銀發殺手的話來講,諸伏景光隻是來給柏圖斯當一層保險,對付一些需要狙擊手的目標,順便看住人別死外面(琴酒語),按理說不需要住在一起,甚至不需要瞭解對方。
但事實就是,諸伏景光不知為何與柏圖斯成瞭室友,而柏圖斯也依舊在單兵作戰。
“所以,是琴酒覺得你現在做的和原本的設想有出入,才想另選人放在柏圖斯身邊監視?”
怎麼一股子大號練廢瞭要重開小號的既視感?話說琴酒這算是幹涉代號成員的分內事瞭吧,難怪那天柏圖斯剛到場時的興致不高,推門時更像吃瞭炸藥……
不,不對。安室透忽然靈光一閃。
柏圖斯和琴酒並不像上下級,按理說琴酒沒辦法逼柏圖斯做不喜歡的事才對,那柏圖斯說的‘要挾’是指……
諸伏景光接下來的話確定瞭他的猜想:“應該不止於此。”
“這段時間,我發現柏圖斯的任務幾乎都是單獨行動,而且搭檔下屬之類其實可以隨他挑,隻是他不喜歡罷瞭,也就是說柏圖斯有其他高層無法幹涉的權力。”
以及憑他和琴酒這半年來勾心鬥角(?)産生的瞭解,諸伏景光不認為琴酒是那種隻憑私人恩怨就幹涉平級私事的傢夥。
柏圖斯雖然偶爾看上去癲癲的,但對外卻是個蠻有距離感的人,琴酒不至於不清楚這些,非要去觸柏圖斯的黴頭。
安室透也明白過來,接道:“這樣一來,大概率就不是琴酒私自行動,而是背後有人授意。”
琴酒的背後,會是更高一級的成員,甚至是bos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