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手指瞭指旁邊一排油光瓦亮的豬籠草,眼珠始終遊離在柏圖斯和安室透之間。
那眼神不像是來澆花的,倒像是想瞧瞧柏圖斯能翻出什麼花兒來。
柏圖斯尷尬地往後挪瞭挪,他自知理虧,所以很快便在男人的註視下放低聲音,極力讓自己看起來是在真心實意地道歉:
“抱歉,我不應該爬窗戶的,下次一定走門。”
目睹上司被訓的安室透:“……”
首先,對方生氣恐怕不是因為你走窗戶,其次……
把柏圖斯嚇到不敢回傢的不就是他失聯半年多的幼馴染諸伏景光嗎!
當初被公安找到時,安室透就隱隱預感自己的幼馴染可能也會和他走上同一條路,但安室透萬萬沒想到,他們倆竟然在同一個組織臥底。
哦,現在又是同一個人的下屬瞭。
原來那個吃小孩的雙開門冰箱是你啊,hiro!(不是)
大抵是安室透的視線過於灼熱,雙開門……諸伏景光淡淡瞥瞭一眼安室透,視線不作停留,又專註看向垂下腦袋的柏圖斯。
片刻後,他像是意識到瞭什麼,突然嘆瞭口氣。
“算瞭,”諸伏景光苦惱地扶額,讓開身子:“都進來吧,這麼小的陽臺站三個大男人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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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是你的新下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