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不能這麼想,說不定柏圖斯提到的人是更高一級的成員,對方暫時住在柏圖斯的安全屋,所以柏圖斯才有傢不回。

那想必是個很可怕的人吧。

不知道柏圖斯還有下屬,安室透腦補瞭一個會吃小孩的暗黑雙開門形象,不禁感嘆柏圖斯竟然還不是組織食物鏈的頂層那批。

黑衣組織,恐怖如斯。

不過聽完解釋好不容易憋住吐槽欲的安室透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跟柏圖斯在外面流浪瞭一夜。

明明他有傢可以回啊!

為什麼柏圖斯要默認把他帶回傢!

就這樣,懷著悲憤努力與睡意作抗爭,安室透一邊騰出精力應付柏圖斯,一邊在腦海裡整理今天搜集到的信息。可身體大概是很長時間沒有如此安逸過,軟綿綿陷在柏圖斯特意定做的座椅裡,金發臥底不知不覺間竟打起瞭盹。

直到感覺胳膊被戳瞭戳。

“安室,醒醒。”

安室透腦袋一低,猛地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差點在柏圖斯的車上睡死瞭。

他的身上甚至蓋瞭件風衣,上面是淡淡的紅酒醇香,安室透認出來,那是柏圖斯之前穿的那件。

他忙轉過頭,就看到柏圖斯湊過來的臉:

“醒瞭嗎?”

“啊,嗯!已經清醒瞭。”醒得不能再醒瞭。

說罷,安室透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勞您費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