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覺得,我要站在這兒等第二槍吧?”
柏圖斯嘆瞭口氣,他矮身躲過四面八方射來的子彈,又從指縫間甩出陶瓷刀片。不到兩厘米長的白色陶片在空中不科學地轉瞭個圈,帶著血跡回到他手中,頓時又有四個人倒在血泊裡,生死不明。
“嘛,先說好,我可沒有照著要命的地方打。”
“我的目標是你們禦頭,其他人想來硬碰硬我也會幫忙叫救護車的,可你們這麼賣力也沒有好處啊?”
說話間依舊遊刃有餘。仿佛經過精密計算的機器,一舉一動都簡潔優雅。隻要柏圖斯想,他可以將這裡立刻變作人間煉獄,但與契約者,也就是幹部大人的約定之一是盡可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在面對非幹部大人的任務時,柏圖斯會選擇消極怠工。
這也是他今天在聽到安室透是情報員時依舊選瞭對方的原因之一。
能少殺人還是很合他心意的,尤其像這樣的情況,他還可以在戰鬥途中說些閑話。要知道他在組織裡可沒辦法和人正常交流,話幾乎都留給瞭任務對象,所以出任務時偶爾會念叨個不停。
不過勸降時間到瞭。一段甜膩的貓叫從口袋裡響起:
“喵~喵喵,喵!”
柏圖斯將剩餘的話吞下去。
再次踹飛一個人,柏圖斯趁機按下外放鍵,安室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音是有些雜亂的奔跑聲:
“三號廠房三樓,目標正在向西側移動,離出口還有一分半!”
喘瞭口氣,安室透補充道:“後門應該有接應的車。”
沒在這裡,而是利用窗戶在另一個廠房觀察麼……果然,真謹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