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圖斯完全沒get到這份寂靜。

在柏圖斯眼裡,人類可以簡單分為兩種。普通人就像白水,寡淡無味但不會讓他出現過敏反應,比如原世界的所有人,以及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

而組織成員則是相反的極端,是可歸為辛辣一般痛覺的存在。柏圖斯靠近他們輕則臉紅打噴嚏,重則眩暈心絞痛,所以他才會在有組織成員的地方捂得嚴嚴實實。

但今天不一樣瞭!

他竟然找到瞭不僅不會讓他過敏,聞起來還很香的第三種人!

此乃從未有之大變局!

一身黑的青年拒絕瞭伏特加遞來的資料,在後者一言難盡的眼神裡狠狠吸瞭口安室透——

身旁的空氣。

嗐,隔著防毒面具味道還是淡瞭點兒。

柏圖斯小心握上對方的指尖,像對待一件瓷器,隔著手套感受著傳來的溫度,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裝備有些礙事:

“安室君……可以叫你安室嗎?我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缺下屬,請問你願意做我的下屬嗎?”

柏圖斯:答應我!快答應我!

他完全忘記自己進訓練場的前一刻還在想怎麼放琴酒鴿子這件事,說出的話鄭重得如同婚禮誓詞。白熾燈光下,那對冥河般死寂的眸中流淌著安室透讀不懂的情緒,讓這位撞瞭大運的臥底同志心跳狠狠漏瞭一拍。

嚇的。

旁若無人的對視惹來瞭其他人的不快,伏特加自覺不是他們py中的一環,他先是看瞭看大哥,在看到琴酒能止小兒夜啼的嗜血笑容後迅速扭頭,輕咳一聲,將一人一酒的註意力拉瞭過來:

“咳,那安室你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