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個叛徒突突突好一頓交代,然後當自己的面結束瞭罪惡的一生。
我比死還可怕嗎!!
“同樣的話我聽得耳朵都長繭瞭,姑且再信你一次好瞭。”
對面人將柏圖斯的話權當狡辯,調侃般說道:“你真該對著鏡子看看你那張臉,如果不是跟你混熟瞭,第一次見面我肯定把你當嫌犯抓起來。”
柏圖斯微微一愣,下意識道:“第一次見面你還不是警察呢。不過,臉”
“對啊,尤其是眼睛。”
柏圖斯眼珠緩緩轉動,看向後視鏡。
丟開套娃一樣的僞裝,鏡中映出的青年約摸二十多歲,發色極黑,留長的發尾卷曲著搭在鎖骨處,配上與亞洲人截然不同的深邃五官,令他看上去宛若秘林裡幽靜的潭水。
然而,倘若與這片深潭對望,就會發現有格格不入的兩抹紅隱沒在低垂的眼皮下,像是地獄深處燃盡的業火,連帶著那張昳麗的臉都無端生出幾分妖異來。
妖精般的人摸上自己的臉,喃喃道:“五官在該在的地方,這不就是正常人類的臉嗎?我擬態明明很好的……”
“唉!”聽筒裡傳來重重一聲嘆息。
“你的認知障礙還沒好麼……算瞭,總之人際關系就是多誇多贊同,實在聊不來就不聊,還有少把自己當酒啊,好歹整幾個菜。”
柏圖斯心說哪裡是認知障礙,自己分明就是酒,可惜再想辯駁時,電話另一端的男人就以突發事件為由掛瞭電話。
世風日下,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瞭。
柏圖斯看著屏幕上的通話結束,暗自腹誹。
沒錯,柏圖斯並不是人,而是一瓶酒,被港口afia的幹部作為慶生紀念品拍走,化為人形的契機則來自於幹部大人無意中的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