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說完,她開始收拾會議桌上的個人物品,收著收著拿到瞭一隻白板筆,很順手地拋給柴崎芽衣,“總之,先一起把這次學園祭辦好吧。”
柴崎芽衣雙手在空中上上下下拍瞭幾下,幾次揮空,最後才在白板筆落地斷水之前接住瞭它,將它放到白板上的磁吸筆筒裡。
“你這運動神經好像沒進步多少。”板倉春實笑道,語氣裡沒瞭方才的嚴肅,“跡部那傢夥是對你放瞭多少水。”
柴崎芽衣尷尬地摸瞭摸鼻子,“這……應該是我自己的問題。”
板倉春實笑得更大聲瞭,她拍瞭拍柴崎芽衣的肩膀,“沒關系,反正當幹部用不到體育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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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芽衣後來還是把這個問題帶到瞭跡部景吾面前。
她簡單地敘述瞭一下來龍去脈,但卻有意避開瞭板倉春實說她總是聽跡部景吾話的部分。
“我可以的事,你一定也可以。”跡部景吾對柴崎芽衣非常有信心,“雖然你和我的風格不同,但本來學生會就沒有規定一定要怎麼樣。也許你能開創出一片新天地
。 ”
柴崎芽衣覺得跡部景吾想得有點太美好瞭,“我真的可以?”
“當然。”跡部景吾十分肯定,“你總是喜歡盡全力將事情做到最好——這點跟我一樣。這樣就足夠你成為一個好的學生會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