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比瞭個手勢,帶著自覺降低存在感的冰帝衆人從一旁繞路,避開人群視線從後門進到球場。
“怎麼不讓真田到門口站一下?”有人好奇地提問。如果讓富有威嚴的立海大風紀委員長往球場門口一站,應該能起到讓場面瞬間安靜的奇效吧?
幸村精市卻是搖頭,“初中時確實如此,但現在時代不同瞭。喜歡弦一郎那種嚴肅穩重型的女生也很多。”
幸村精市壓低瞭聲音,“弦一郎不太擅長應付那種真心愛慕的女生,尤其那些裝兇也嚇不跑的。”
周圍響起一片悶笑聲。
“果然是真田啊。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好笑地評價,接著看瞭一眼同樣熱鬧的場內,提議道,“我們就不過去人多的地方瞭吧,我們和有空的人打聲招呼就好。”
幸村精市點頭,讓冰帝衆人在原地稍後,他自己沿著網球場邊緣繞到另一頭去,沒多久就帶著兩三人回來。
“弦一郎被圍住暫時無法脫困,蓮二負責算錢也不好離開。隻有這幾個在摸魚的人有空。”幸村精市說,“可以讓赤也和文太帶你們玩一下。 ”
“真的嗎?”立海大的兩人比冰帝的人更興奮,顯然是被迫待在網球場一天,已經迫不及待想出去撒歡瞭。
“最多去一個小時就要回來。”幸村精市說,“下午就要準備戲劇瞭。”
兩人的興奮勁立刻沒瞭,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英勇就義的悲壯。
“好瞭,最後的這一個小時就破例讓你們去玩耍。”幸村精市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宣佈死亡的倒數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