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根據忍足侑士的話判斷,少年們今年是想要創新的,要做一些過去不曾做過的嘗試。
“做蛋糕屋吧。這樣可以吃好多蛋糕。”芥川慈郎舉起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奶油。
作為點心用的蛋糕還在廚房裡,離端上桌還有點時間,芥川慈郎嘴角沾到的奶油是怎麼來的,在場就沒人猜不出來。
“啊!慈郎你是不是又去廚房偷吃瞭,怎麼沒找我一起?”向日嶽人眼尖,指著芥川慈郎,興奮地抓出他的錯誤,同時也暴露瞭自己的小心思。
忍足侑士捂著臉,並不想拯救自己這位不斷作死的搭檔。
“今天的磅蛋糕是伯爵茶口味的,很香。“芥川慈郎用舌尖在唇邊舔瞭一圈,意猶未盡。
跡部景吾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桌面的節奏快瞭幾分。
柴崎芽衣知道跡部景吾並非生氣,但他想要教育自傢隊員的心思恐怕非常強烈。
“如果是做蛋糕屋的話,和咖啡廳、餐廳又有什麼不同呢?”柴崎芽衣開口,語氣十分認真,好像她真的隻是就事論事,把話題拉回會議上。
“是的,這樣不如照舊。再想想別的。”跡部景吾知道柴崎芽衣的想法,無奈地笑瞭笑,卻是沒有放過芥川慈郎,他說,“慈郎,既然你吃過蛋糕瞭,等等下午茶時間就沒有你的份瞭。”
“怎麼這樣!”芥川慈郎大聲地哀嚎,見跡部景吾沒有反應,就低著頭用手指在桌上畫圈圈裝可憐,“沒有蛋糕也沒有蛋糕屋……”
跡部景吾曾經是慣著芥川慈郎的,但他現在有柴崎芽衣要寵,並不想再慣著芥川慈郎,所以他無視瞭芥川慈郎的舉動,“繼續,還有沒有其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