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當然是樂意的,但除此之外,也讓他報瞭方位,並悄悄地往這個方向移動。
聚集到附近的人不能多,否則就會被發現。
群聊裡經過瞭一番廝殺,最後隻有在自傢學校威勢重的幾人可以靠近,除瞭一開始通風報信的幾個人,剩下的人都隻能抱著手機等轉播。
這是一個非常完善的規劃,近乎算無遺漏,唯一失策的地方是,切原赤也和逛完一圈的遠山金太郎,都是原本就在附近的人。
幸村精市和
白石藏之介從彼此眼裡看到瞭相同的疲憊感,瞭然地對視一眼後,各自壓著自傢的小朋友走,細細叮囑他們要安靜隱蔽地觀察,不可以有大動靜。
“我知道啦。”切原赤也自信地說,“我現在已經搞清楚狀況瞭。不就是不能被發現在偷窺嗎?這我可熟練瞭。”
幸村精市無語,切原赤也竟然以為他窺視的技能滿點,殊不知他其實技巧拙劣,大多數時候隻是學長們出於包容而沒有戳穿他。
幸村精市沒有告訴切原赤也,他對此並無多少信心。他隻是輕嘆口氣,擡手在切原赤也的肩上輕輕拍瞭下。
切原赤也從拍肩裡感受到鼓舞,當即便興致勃勃地拉著幸村精市移動,“我來找一個視線好的地方。”
幸村精市見切原赤也知道要壓低聲音,動作和走路的步伐也都很小,就暫時放心瞭。
另一頭,遠山金太郎聽完白石藏之介的要求後,極度不服。
“為什麼我不能去找芽衣玩?而且哪有人來夏日祭還要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不能尖叫歡呼怎麼會好玩?”
遠山金太郎想要大聲抗議,但在白石藏之介的毒手威脅之下,他妥協地降低音量,但還是不忘抗議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