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蒼白無力,但跡部景吾卻沒有戳穿,隻是愉快地說瞭聲好,便帶著她的手往池子裡輕輕一動,毫不費力地撈起瞭柴崎芽衣為瞭掩飾尷尬而指向的那隻金魚。
“哇,真的撈到瞭。”柴崎芽衣不敢置信。
雖然說是跡部景吾帶著她撈的,但畢竟她自己的手還是有動,四舍五入也算是她成功撈到金魚。
眼疾手快這個詞就完全不是用來形容她的,她說要來撈金魚時,壓根沒幻想過能撈到。
跡部景吾見柴崎芽衣開心,就放開她的手,溫聲問她要不要自己再試幾次。
柴崎芽衣說好。
於是她後來又消耗瞭五六隻網子,無一例外地破瞭。隻是從一開始遇水就破,進步成碰到金魚但還是破瞭。
兩人的小臉盆裡已經有瞭兩隻金魚正繞著圈圈遊動,也算是有戰果,柴崎芽衣就沒繼續嘗試。
夏日祭有太多她沒體驗過的新鮮事物,不能在一個項目浪費掉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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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要躲在這裡?”切原赤也不甘心地扭動肩膀,卻掙脫不過真田弦
一郎的壓制。
如果從上帝視角看下來,就會發現柴崎芽衣以為走散的一群人正埋伏在夏日祭的各個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