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會!一定是我們四天寶寺贏。”遠山金太郎跳腳,卻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決定要跟柴崎芽衣二人站在一起,要向她們好好地展示四天寶寺的魅力。
賽場上,跡部景吾習慣性地瞥向柴崎芽衣所在的位置。
不想,這短短一瞥就讓他看見瞭遠山金太郎正靠在柴崎芽衣前面的欄桿上,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那距離實在有些太近瞭。就算遠山金太郎心思純凈、單純如孩子,那也還是太近瞭。
跡部景吾沉著臉回頭,正好對上瞭白石藏之介的那張帥臉,他的表情有一些尷尬,很顯然也發現瞭跡部景吾所看到的景象。
“沒想到你還敢把遠山帶過來。”跡部景吾的語氣平平,似乎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不帶絲毫情緒。
但這在白石藏之介聽來卻並非如此,他在心裡替遠山金太郎捏瞭把冷汗,面上卻豪不露怯。
“小金是攔不住的,就算我不帶他,他也會自己跑來。更何況,我們還要讓小金看到四天寶寺打贏冰帝的精彩畫面呢。”
跡部景吾接下瞭白石藏之介的挑釁,燃起瞭又更強一分的氣勢。
“我以為在經過昨晚,你們應該做好瞭輸球的準備,因為今天的冰帝可是帶著滔天的怒意來的。這份怒火,你們四天寶寺有辦法承受嗎?“
“我相信即使如此,我們的搞笑網球還是足以讓你們發笑的。”白石藏之介自信說道,同時話鋒一轉,“對瞭跡部,今天小春和裕次可是特別準備瞭一個充滿愛的球招要展現給你看,請務必好好學習啊。”
“你在說什麼……”跡部景吾的額角跳瞭跳,感覺到一絲不妙的味道,幸虧他早就交代過立川千夏,不要讓柴崎芽衣看到這對雙打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