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柴崎芽衣目瞪口呆。
“我連去東京都是用跑的喔。”遠山金太郎說,語氣竟然還帶著點莫名的驕傲。
柴崎芽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隻好敷衍一句,“那你真厲害。”
“那
當然囉。 ”遠山金太郎擡頭看瞭眼天空,“啊,居然都這麼晚瞭。我要來不及瞭,要是遲到會被白石罵的。跟你聊天很開心,但是我要先走瞭,改天再跟你聊天喔。 ”
原來是要先去找四天寶寺的隊長啊,柴崎芽衣想。她還在困惑以遠山金太郎的速度為什麼需要跑那麼久呢,畢竟體育場離車站這邊也沒有真的很遙遠。
遠山金太郎說完,就自顧自地轉身準備要跑。
立川千夏一回神,見遠山金太郎要走,連忙出聲阻擋,“喂,遠山同學,請等一等。你把我們傢小芽衣撞傷瞭。”
“啊!我都沒發現,真的很對不起。”遠山金太郎聽瞭立川千夏的話,才意識到柴崎芽衣就是他剛才撞上的人,他連忙道歉,雙手合十苦苦哀求,“請不要告訴白石,他會用毒手殺掉我的。”
柴崎芽衣沒聽懂毒手是什麼,但她覺得遠山金太郎真心認錯,而且感覺上是真誠的人,也就溫聲安慰,“沒關系,我的情況應該不嚴重,倒是你看起來受瞭更多傷。”
“這點小傷一下子就好瞭。”遠山金太郎看瞭眼自己的手腳,半點緊張的神色都沒有。
柴崎芽衣和遠山金太郎兩人都認為這次隻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意外,可以輕松揭過。立川千夏卻沒辦法放心,她建議道:“小芽衣,撞到頭的話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撞到頭!”遠山金太郎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仿佛是得知瞭非常嚴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