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柴崎芽衣離開以後,跡部景吾就帶著少年們開始訓練。
臨近比賽,他們的訓練計劃也有所調整,在基本訓練以外,增加瞭一大部分的針對性練習,專門為幾個他們認定的對手擬定戰術並加以自我強化。
“話說,芽衣今天出去見的朋友,好像是一個男生啊。”前往球場的路上,忍足侑士不經意地提起。
跡部景吾看瞭他一眼。
忍足侑士繼續說:“昨晚我正好聽見芽衣在講電話跟人約見面的時間地點,對話中好像喊瞭對面的人一聲哥呢。”
“芽衣醬在大阪有哥哥?”芥川慈郎湊過來,異想天開地說,“不知道能不能拜托芽衣的哥哥幫我買幾樣大阪有名的食物。”
“我們又不認識芽衣的哥哥,貿然找人傢幫忙不好啦。”向日嶽人竟然出口勸告芥川慈郎,但下一句卻話鋒一轉,“我們應該邀請芽衣帶她的哥哥來吃一頓飯,認識瞭之後才能拜托他幫忙。”
芥川慈郎想瞭一下,覺得向日嶽人說得有道理,“我們打電話給芽衣醬吧。”
兩人討論的有來有去,絲毫沒註意到跡部景吾沉下來的臉色。
忍足侑士見事態不對,連忙開口阻止兩人,順帶眼神示意兩人看向跡部景吾,“我可沒說那是芽衣的哥哥,你們兩個想的太遙遠瞭吧。再說瞭,芽衣才剛出門呢。”
芥川慈郎和向日嶽人這才發現跡部景吾面色不愉,立刻停止話題,轉過頭去裝乖。
跡部景吾見狀嗤瞭一聲,“不要再廢話瞭,去練球。慈郎和嶽人基礎揮拍增加200下。”
兩人立刻萎靡下來,可憐兮兮地應下。
但柴崎芽衣後來還是接到瞭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