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搖頭,“通常是能分清的。但”
“但?”
“像跳舞這樣,同時要動手、動腳還要數節拍,腦袋就不夠用瞭,這種時候就不一定能分清左右。”柴崎芽衣解釋。
她也很無奈,但四肢不協調的她要讓四肢都聽話必須花費很多心思,有些部分的腦力就被挪用來控制快要打結的手腳瞭。
“我明白瞭。”忍足侑士決定換一個方法,“雖然說跳舞的時候念口訣會讓舞伴有點傻眼,但這樣可以減少妳需要記的動作,那麼跳對的可能性會高一些。”
忍足侑士當機立斷地調整教學方針,讓柴崎芽衣念一些“左右左左右”之類的口訣,再搭配動作,盡可能讓整個舞蹈動作的機械性程度提升到最高。
這麼做果然讓這舞變得簡單瞭一些,至少柴崎芽衣能夠緩慢地將整套動作走過一遍,不發生錯誤。
“太棒瞭,我覺得我們找到適合妳的運動瞭。真是令人感動。”忍足侑士作勢拭淚,“接下來搭配音樂,用正常的速度來一遍。”
加上音樂,柴崎芽衣好不容易借由口訣放松的腦袋,又開始混亂瞭。
要怎麼樣才能一邊數節拍一邊念口訣啊。
柴崎芽衣沒有在忍足侑士喊開始時就立刻開始,而是多停頓瞭十秒,利用音樂裡的鼓聲取代自己數節拍,抓到節奏後,柴崎芽衣才開始跳舞。
跳瞭兩個八拍,柴崎芽衣就發現自己嚴重地落拍。
並不是她的節拍數錯,也不是她的動作順序有誤,就單純地隻是她的四肢沒能跟上音樂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