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覺得好笑,芥川慈郎想吃美食的心真的是很強大,她說:“這樣吧,慈郎學長認真訓練,如果跡部學長同意,我可以負責出去把你想吃的東西買回來。”
柴崎芽衣的話裡加入瞭很多條件和前提,但芥川慈郎隻聽瞭他想聽的那後半句話,於是雀躍地點頭答應:“那我們說好瞭喔。”
“好。”柴崎芽衣說,“我會記得的。”
“嗯嗯,要說到做到喔。”芥川慈郎滿意瞭,這才把話題繞回最初的原點,“對瞭,大阪最強的網球學校是四天寶寺,他們超有趣的喔。”
有趣的學校?柴崎芽衣覺得這兩個詞很難連接在一起,於是感興趣地追問:“詳細說說吧,慈郎學長。”
芥川慈郎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瞭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裡吸瞭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他們是間搞笑學校。”
“超多人因為他們的搞笑網球太好笑瞭,導致發揮失常輸掉比賽。”芥川慈郎正色道,“是很有趣又很可怕的對手喔。”
柴崎芽衣實在很難想像網球該怎麼樣才能搞笑,在她的認知
裡,網球是一項很多人用命去打,非常嚴肅的運動。
“啊,到時候妳看到就會懂啦。”芥川慈郎說,給柴崎芽衣留出瞭十足的想像空間。
“越來越期待瞭呢。”柴崎芽衣的好奇心已經被勾得發癢。
立川千夏就在此時開口,“四天寶寺的隊長超帥,而且他們很強,每年都有進入半決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