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的腰就靠在跡部景吾手上,臉正和跡部景吾視線相對,近得能感受到跡部景吾的鼻息。
“謝、謝謝。”柴崎芽衣小臉微紅,就著跡部景吾的力道重新站穩,她自己走出去將球桿撿回來。
跡部景吾也不知道想到瞭什麼,愣愣地盯著懷中空掉的位置好一會兒,才欲蓋彌彰地輕輕咳瞭一聲,“繼續吧。”
柴崎芽衣又試瞭幾次,直到她不再跌倒,球桿也不再飛出去,跡部景吾才開口讓她去到果嶺上。
揮桿是一回事,擊球又是另一回事瞭。
柴崎芽衣嘗試瞭五六次,才發覺少年們要讓她體驗揮桿進洞的這個提議有多麼雞肋。
她揮出的每一桿,都精準地避開瞭高爾夫球。
球桿向下揮動時,可能偏上偏左偏右,甚至有時候會偏前偏後,愣是沒一次碰到球。
壓根就沒辦法擊中球的她,何來的揮桿進洞呢。
柴崎芽衣感到挫敗,果然有“球”這個字的運動都不適合她。
“不然,讓芽衣試試看推桿吧。”忍足侑士提議。
“那樣沒有意義。”跡部景吾不同意。
“但那至少可以讓芽衣成功一次。”忍足侑士循循善誘,“總得讓芽衣看見一點希望。”
柴崎芽衣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隻見跡部景吾思索過後同意瞭忍足侑士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