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財團傢大業大,卻隻有跡部景吾一個孩子,確實不可能讓他永遠在打網球。跡部景吾在其他方面雖然已經足夠優秀,但要承擔一個集團的責任,那必須更加專註。
隻是這樣多少可惜瞭。
跡部景吾對網球有多麼熱愛,這是大傢都知道的,那麼,正在和網球做告別的他,必定是很痛苦的吧。
“所以他的網球才會多出那麼多的負面情緒嗎?”柴崎芽衣腦袋裡轉過一堆思緒,最後隻艱難地問出一句。
“情緒……嗎?”忍足侑士輕輕地呵瞭聲,“這是個很有趣的形容。”
“我……”她說錯什麼瞭嗎?
“也許正是妳說的那樣。跡部過去主要是靠精湛的網球技術以及高超的洞察力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但今年他的打法卻有轉變,變得更兇狠、更瘋狂瞭。”
“區域大賽時我就有察覺一些端倪,沒想到,現在連妳這個不懂網球的人都能察覺到。”
柴崎芽衣沉默瞭半晌,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忍足侑士,並不是每個門外漢都有察覺到跡部景吾球風有變。
立川千夏便是毫無所覺的代表。
至於為何柴崎芽衣會知道,那是因為她心裡擔心,所以一直在看著跡部景吾。
直覺告訴她,這不能對忍足侑士訴說。
所以柴崎芽衣隻是微微點頭,“我其實也隻是感覺到不對勁而已,並不真的清楚實際情況。”
“嗯。現在妳知道瞭。”忍足侑士突然轉頭盯著柴崎芽衣看,“妳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