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準瞭,“隻準再喝一碗。”
“為什麼啊?”芥川慈郎嘟起嘴,“我覺得我可以喝一鍋。”
“吃太多當心晚上睡不著。”跡部景吾說。
“芥川學長也會睡不著嗎?”立川千夏好奇地發問。
“有時候白天睡太多,晚上會睡不著喔。”芥川慈郎想瞭想,回答道。
“咦?”這回不僅是立川千夏,連柴崎芽衣也感到驚訝瞭。
芥川慈郎居然真的有睡不著的時候。
“慈郎學長,”柴崎芽衣認真發問,“請問怎麼樣對你來說才算睡太多呢?”
芥川慈郎含著湯匙,眼神向上飄,“就是沒有被小景抓去練球的話,就會一不小心睡到忘記回傢,那樣就睡太多瞭。”
“那確實有點多。”柴崎芽衣在腦中計算瞭一下,芥川慈郎口中的睡太多,還真不是普通人認為的多而已。
“就算你能睡著也不許再吃瞭。”跡部景吾按著太陽穴,無奈地開口,“合宿過後就是全國大賽瞭,你最好認真遵守飲食規定。”
“好啦。”芥川慈郎不死心地和跡部景吾對視,跡部景吾半分不讓,芥川慈郎隻好妥協,轉而對著來收碗的傭人做出濕漉漉的狗狗眼神,“我的第二碗要最大碗的唷。”
芥川慈郎的眼神攻擊特別有效。
原本的甜湯說是一碗,其實為瞭好看和方便隻裝瞭七分滿,當傭人再次出現時,端給芥川慈郎的是裝到最滿,絲毫不打折扣的一碗。
芥川慈郎開心瞭,對著跡部景吾得意地嘻嘻兩聲,便埋頭苦吃。
跡部景吾無奈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