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經歷太過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的後果就是後續的疲態,晚宴一結束,衆人就沒瞭玩耍的力氣,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跡部景吾強力地鎮壓瞭想玩一陣再走的向日嶽人,帶著一行人告別鈴木傢的莊園,抵達瞭跡部皇宮分館,簡稱“跡部行宮”。
柴崎芽衣和立川千夏有一早上的時間收拾休整,少年們沒有。
因為他們抵達的時間遲瞭,原定昨天抵達並休息,今早開始訓練,而他們的訓練計劃排的很緊,所以必須按表操課。
少年們哀聲連連地換上瞭運動服。
“我聽說其他學校的網球部經理都會在合宿的時候幫忙煮飯洗衣服什麼的,那我們呢?”
立川千夏一邊將行李箱裡的遊戲機和護膚品拿出來一一擺好,一邊向柴崎芽衣確認兩人接下來幾天的計劃和任務。
“洗衣有跡部傢的傭人,食物也有廚師準備,應該用不上我們。”柴崎芽衣說。
這也是冰帝網球部不設經理職位的一個原因,絕大部分經理的任務都有花錢請來的專人去做,遠比學生經理做得更好,他們並不需要經理。
“我們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就單純來蹭吃蹭喝吧。我會不好意思的。”
“那樣確實不行。”柴崎芽衣點頭,“忍足學長是說可能會請我們幫忙做計時計分之類的事情,這次沒帶非正選來,他們的工作就由我們幫忙。”
“那就好,這樣我就不用感到心虛瞭。”立川千夏松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