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嫌疑人說要走,怎麼想都有點問題,目暮警官當然不可能允許,“不行,你是嫌疑犯,不可能讓你離開。”
“你們連個證據都查不出來,就說我有嫌疑?”
西口航生突然暴走,罵罵咧咧地推開身邊的小警察。
“我身為被害人傢屬已經很難過瞭,你們還不讓我聯系傢人替俊生處理後事,就一股腦地想把罪名按在我頭上。你們警方就是這樣辦案的嗎?如果要說不在場證明,這群小朋友也一個都沒有,為什麼他們可以走?因為那個女孩跟你們警方很熟悉嗎?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懷疑人,又隨意放走可能是殺人兇手的人,在你們眼裡究竟還有沒有公平正義?”
在刑案現場,這樣暴走的人時常有,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見怪不怪,面不改色,也絲毫不退讓。
但少年們顯然很少遇見。
他們相信世上有天理正義,沒辦法接受西口航生的言論,也看不慣他對警察動手動腳。
“吶,樺地。”跡部景吾開口,不必說完樺地崇弘就明白瞭他的意思。
樺地崇弘力氣大,在警察反應過來之前,先行伸手束縛住西口航生,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放開我!”西口航生不滿地跳腳,“警官,有人使用暴力!”
目暮警官當然是不贊同暴力,同時也佩服少年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