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耍,再唱幾首歌,四周的景色漸漸地被綠色占據。
柴崎芽衣剛開始還能跟著大傢一起玩,過不瞭多久,車子行駛間的搖晃就讓她的眼皮越來越沈重,不知不覺就進入瞭夢鄉。
柴崎芽衣歪著頭睡,脖子開始疼的時候她就醒瞭過來,迷迷糊糊地轉頭聳肩,試圖緩解肩頸的不適。
柴崎芽衣輕輕揉按著酸疼之處,視線看向窗外,山海總是能讓人寧靜下來,感受自己的渺小,感受到自己存在世界上的真實性。
“咦?”她好像看見瞭一個大門,車子卻沒有開進去。
那不是跡部傢的産業範圍?
柴崎芽衣的聲音讓衆人註意到她。
“妳醒瞭。”
“嗯。”
跡部景吾看著柴崎芽衣視線的方向,立刻就明白她在想什麼,於是開口解釋,“那是鈴木財團新建的莊園,我們跡部財團的地是後面那一座山。”
鈴木財團?新莊園?
柴崎芽衣赫然想起她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
“妳要跟冰帝的同學出去合宿?好可惜喔,原本想邀請妳的。”
那天毛利蘭特意帶著江戶川柯南來到瞭工藤宅,劈頭就問瞭柴崎芽衣暑假的安排。
柴崎芽衣據實以告。